2011年5月23日星期一

秋天的忧伤(8)

最近从远距离观察A君后,发现其实他也挺优秀的。别怀疑我说的话,即使是没吃晚餐的我,绝不是因为饿晕了所以胡乱瞎说的。当然我指的不是性格方面的优秀,而是能力方面的优秀。怎么说呢?其实他在很多方面都很优秀,不只念书聪明,颇有艺术细胞之外,他也很擅长做料理。当然我没份吃,不过单凭我敏锐的嗅觉就可以闻得到那是道道的拿手好菜,他们都吃得津津有味。其实从远处看人(以外人的角度看),他确实是个样貌不错,才华洋溢的人。如果让你见到他,我想你肯定会认为和他吵架绝对都是我的错。很好,难怪全部人都往他那边站。那为什么我会在这个时候想到他呢?那是因为我肚子饿了,想到了他做的菜肴,而联想到他的。

其实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,他确实人不错的,是那种那看到就会要和他当朋友的那种人,而且他的王子气息也非常强,看了他的女性仰慕者就可以知道。为什么是王子气息,那是因为他静下来做事的时候,就像个优雅的王子。当然,如果你也这样想,那你就错了。因为他绝非是一个乖乖牌,他闹起来的时候可疯了。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又对他的人标上了另一个标号,就是从问号王子变成原来也是个惊叹号流氓。他绝非你所了解的那样,他根本就不乖,作弄你其实是算对你客气了。所以对他的言行大转变,你只能以句号结束你的无言。然而当我又再一次和他从朋友变成陌生人以后,我又回到当初对他标上问号王子的看法。

有时候,我曾在想我是不是搞砸了我们彼此间的关系。因为曾经一度很要好的我们也能够吵架。这就表示我和任何人都能吵架的功力绝非是盖的。我开始不了解我自己了,我要的是什么,绝对真诚的友情吗?或许这就是他给不了我的吧!还是在我见到他和别人超级好的时候,发现了其实我们的好只是他礼貌上促成的,或是因为我无法忍受他其实对我很冷淡的事实。在我的心里,对他的成见逐渐加深,到他可以一触即发的状态。所以在我还没有对他提示警告以前,他触碰了导火线,我们都各自爆发了,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。然后我和他的友情关系进展到了一个不可从修就好的地步。

我要求的那种真诚,难道是不健康的吗?

来大学以前,我立下了要找到知心朋友的愿,那是因为我失忆以后对朋友的记忆已经模糊了,就连对康仔的记忆也在模糊阶段中。我就像从一场意外从新活过来一样,崭新的人生是我想摆脱我忘记过去的事实。过去还重要吗?我曾问过自己,因为其实我也不记得了,而这个崭新的人生才是我迫切希望拥有的。那些单纯的真诚,在大学里好像行不通。因为有人说出身的环境不同、对事的状况不同、了解深度也不同,因而导致了我们对事的态度截然不同。身为朋友的应当理解的,但是当理解不了的状况出现后,这样的截然不同带给了我们的是隔阂。有时候,这些事情的烦恼,不是吃素念佛就可以轻松解决的。因为我在乎,所以它不容许我豁达地处事。除非我不在乎了,不然我不可能做到豁达的。对人情观态这样的完美主义是我的致命伤。我希望的世界并不同于现实存在的那样,即使我努力的改、努力的改,世界的好坏终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。

我陷入了绝望,对人的绝望,本以为理所当然的事,也有不理所当然的时候。甚至你认为陌生人都可以做到的事,恰恰地一个深称朋友的人却做不到,那还算什么朋友。因为我当别人是朋友,不容许别人对我做出背叛,然而这样的背叛却让我的心伤更伤。没有人一定要对你好,不是你对人好,别人就要给予回报。不是你对人好,别人就应当接受。或许在我心里深深立下的友情,其实别人跟本不在乎。

然而这些天学了一个这个世界上最无可理喻的道理,就是要在别人污蔑你的时候否定自己的清白。你一定会有所疑问为何我会这样说。其实前几天,发生了挺重大的一件事,那就是我听某位信佛却不懂得安慰人的家伙的一番话,让我的心伤得更痛。他突然好意劝我说,不要与别人计较太多,不要要求别人太多(其中他说到,要求别人对你好是件过分的要求。)他说得我像是要求过高一样,拜托我指的是友情,朋友本该对彼此就很好不是吗?如果做不到还算什么朋友啊!那就不要老是把朋友挂在嘴边。抱歉,这是我多余的心声。总之,他在说我要求很过份就对了。有时我在想,这样的学佛之人,其实根本是不会解决问题的。他所谓的那套道理之说,有时是推卸责任。原来我才知道,第一次有人告诉我要求朋友尽朋友的责任,是件过份的要求。明明我是受害者,却变成了别人对我伤害本该就不能让自己有想抱怨的理由(包括别人对你不好,你不能觉得别人对你不好,因为你这样很过份),大概是这样的意思。拜托!如果这样也算过份的话,那么被抢劫的人抱怨钱不见而报警,被强奸的受害者哭诉控告罪犯,都是很过份的事!为什么要把坏人摆上无罪的架子上,我才算不过份呢?那我们这些受害者,是不是导致犯罪者犯案,而无辜得很过份呢?

这个世界上最无可理喻的道理,就是要在别人污蔑你的时候否定自己的清白。

2011年5月16日星期一

秋天的忧伤(7)

我就知道好事总离我很远,坏事却和我走得很近。为什么我会这样说呢?你看了就知道。

“这个场地是谁布置的啊?”一位长得像暴发户阿呆的工程系同学发问。

“哇塞,背景漆得有够难看的。肯定是那穷人干出来的好事。”另一位肥头大身像猪肉汉堡的工程系同学回答。

“白痴,你跟我换过从头画过,再从新漆一遍。听到没有只能念数学的白痴。”那位大家都叫他老二的人对我大声吼骂。

“好的,我从新再做好了。”我当然知道他是故意批评我做得不好,虽然我不是什么艺术天才,但我也自认不是什么艺术白痴。我只是不想很他们计较,因为我又和他们谈不上什么,就连数学系那些人我都谈不上交情了,我还和这些工程系的计较些什么。因为他们就是要刁难我。

“你不要以为从做就没事了,我们可没多少时间。”Alvis也是在帮着他们说话,真是一群鼠辈同流合污。

“噢,我尽快。”我还是很客气地回答他,反正我发脾气也于事无补。

“你高兴个屁啦!不要以为宵夜吃多了就可以轻松过关。”

“宵夜吃多了,对身体不好,我以后不会再吃了。”

“再不做,我让你等下晚餐都没时间吃。”

“好啊,我自带便当了。”

“你少给我得意,我过后会回来检查。这个臭小子要做到晚餐都不要吃,那你们今天就休息吧!”

其实我觉得这样更好,一个人总好过被一群人监督着。我不在乎要从做,反正等期限到了的时候,他们一定不会再挑三选四地批评我的作品。我只要一个人静静地不被影响就好了。

回忆真是莫名奇妙的一件事,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念过这首诗。可是它却自己浮现在脑海当中。

有首诗句,名为忧伤。
写的是我,收的是你。
我是秋天,生于四季。
不懂落叶,只会忧伤。
你是阴天,来自天气。
只会遮阳,不懂哭泣。

为什么会有首叫忧伤的诗,那个诗的我指的是谁,收到的人又是谁?我还差个主题来画这个新的背景,“不懂落叶的秋天”听起来像个不错的主题。那就画一颗叶子翠绿的树置身于落叶的枫树林中好了。因为秋天来临了,它却忘了落叶。因为对过往有所眷恋,所以它不肯落叶。即使自己不是枫树,却置身于其中。不管自己是怎样的一颗树,外在改变了多少,它却依然不变。如果再加一个望着它扫着落叶的人,那种看似像要叹息又惊讶的眼神。即使强风掠过,吹致掉落的也只是翠绿的叶。附加一首诗在旁边。

枫树林的秋天,
无法让我落叶,
因为是忧伤,
我忘了从前。

枫树林的强风,
即使催我落叶,
却无法渲染,
我翠绿的衣。

因为那是我,
改变却又不变的我,
拥有翠绿之心的我,
是自然无法渲染的。

有那么半刻,我默问自己,我真的是那颗自然无法渲染及秋天不落叶的树吗?那我等待着什么?又期盼些什么?迷失的过往吗?还是一个未知的崭新未来?我的外貌已经改变了,我还认得原本的我自己吗?有时候,当我习惯了不同的自己,然后变成了另一个自己的时候。那时候的我会是谁呢?也许有一天,我会忆起往事,找回原本的我自己。也或许,我的记忆无法寻回,也无法痊愈了。然后,我将可能忘记了原本的我、原本的容貌以及原本的执着。从车祸事故后的那天起,我可能已经变成了另一个自己了。当时的我醒来以后,已经消失了大部分的记忆,大部分的脸部的皮肉。等到修容手术结束以后,伤口痊愈并可以拆纱布时,我已经以这样的容颜来确认自己了。无论我私下对比了以前的照片和自己现在的容貌多少次,我感觉到的是两个不同的人、不同的容貌、不同的灵魂却在同一个躯体里。唯有那残留的记忆碎片还联系着我们。

为什么我的笑和泪,不是因为快乐和感动,而是来自悲伤及为了掩饰遗憾。几乎晚上十一点了,Alvis没来巡察我做得如何。我一个人静静地待在这个地方。这让我记起了前些日子班上分组时,没有人愿意和我同组的事。这些日子,好像我自己都是一个人一样,没人等我,也没人陪我。我只记得这些很糟糕的时候,都是我一个人过的。来不及的时候又怎样,没有人会等你做完。做不完又如何,你没做完是自己的事。所有难题都是我一个人的事,没有人伸出援手来帮忙。因为那是我活该吗?我被人欺负得没话可说,还要认错吗?我已经分不清这是真实的他们,还是故意的了。一年以前不是这样的,是我搞砸了吗?

对,那不是我,那是我们。

2011年5月15日星期日

秋天的忧伤(6)

转眼间,又是六月的夏日,很多地方都会出现干旱现象,而这里则异常多雨。或许湿度够高是这城市对夏季启动保护模式。那我呢?对外的一切压力和关系,我该设定怎样的程式或是启动怎样的保护模式呢?

我自认实力还不足与A君对抗。我已经过得很惨了。但这种惨况却毫无止境地每况愈下。A君已经对我封杀了,到处都是他的盟友(数学系的其他同学),不需要他亲自动手,就有人替他攻击我(言语攻击)。我对自己启动越强的自我保护程式,就会越受伤(心灵方面)。算了,我就是不讨人喜欢。一个人搭巴士上学,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的生活,原来也可以在有别人的情况下发生。至少这样的寂寞感比单独的一个人还大,即使有人在旁也不和你说话。他们的话题,是你无法插入的。或许他们从来都没打算认真听我说话,也或许因为和A君吵架让他们更有借口地不理会我,甚至无法插话。

日子久了,我会习惯这样一个人的生活吗?终于了解了,被排挤的怪胎,有时并不是他怪,只是不了解他的人占多数罢了。也许这世界的定律,总是占多数说了算。我是怪胎吗?或许从前就是吧(不记得了)。那无声鬼呢?我像是无声鬼吗?(好熟悉的称呼)

总以为哪天我醒来后,世界会变得不一样,结果世界还是依旧的那样,就像在海洋上漂泊的孤船,没有认定未来的方向,却忘了从前起航的码头在哪?忘记了回航的方向,只能继续漂泊孤独的远方。对,我就是这样漂泊着,忘记以前,也找不到未来的方向。以为可以有所不同了,却还是站在原地望着远方。这就是我,一直努力想变得更好的我,却把事情变得更糟。我回不去了吗?我和他们的关系不会再变好了对吧?即使Alvis对我好,也只是出于同情罢了,我知道的。他还算是人,也有血性和良心来牵制他不至于落井下石在不熟悉的人身上。只要他不是对我做太过份的事,那我就算了,不去和他计较不平等待遇好吗?

今天一早(周日),我甩开慵懒的疲惫,提早(凌晨五点)起身出发去布置那该死的活动场地背景。今天肯定是没有任何人来帮忙,用膝盖想都知道的事,谁会在假日早起放弃休息去做些利人不利己的事。算了,这个社团是我自愿参加的,没有人拿枪逼我一定要参加(虽然当初参加的原因是因为他们)。因为社团活动也占学分,所以数学系的人不会因为学分和工程系的过不去。我就知道“这些人”都是往自己利益方面前进的。不管是数学系或是工程系,我都超讨厌的。因为这些人不是被利益鼓动而作祟,就是在鼓动金钱在作祟,而我则是在鼓动自己配合他们,即使自己超级不爽他们的。今天的动力不错,在预料之外的时间提早结束了工作。其实我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漆完了活动场地要用的背景。简单地布置了一下,我就自己放工了(明天一定会让他们惊讶到死)。

午餐的地方是我一直想去的一间餐馆,有舒服的音乐(不是那种有主唱的名歌餐厅),有怡人格调的布置(一点都不奢华的那种怡人,仅仅只是廉价的非主流)。或许一个人也不是最坏的,因为至少有一次我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地方吃东西,不必等别人赞同。最坏的是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,才能做这样的选择,没有人愿意陪我一起在我自己喜欢的地方吃东西。不过即使是一个人的午餐,还是比很和一群不喜欢我的人一起吃来得好。

一个人的午餐,即使再美好也会留下寂寞。
一群人的午餐,即使再热闹也留不下美好,留下的却是一个人的寂寞。

2011年5月4日星期三

秋天的忧伤(5)

说到坏事,也许这件还不算坏事。因为我安全的回到宿舍,在这场连夜雨直下不停的宿舍,安心地睡上了觉。没有恶梦惊扰的一天,也许真正的恶梦才刚要开始。当现实成了恶梦,那将是个无法醒觉的梦,就像盗梦空间所叙述的一样,如果在梦中死亡是唤醒自身的办法,那当恶梦成了现实以后,因为认不清现实,而死亡才是逃离现实恶梦的办法。或许我真该试着自杀,来逃离现实这场噩耗。

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,我和同学的人际关系出现了分叉。我也因此成了天生和谁都能吵架的人,心情方面则起伏不定如变天一样,就像这个狂风暴雨雷电交加的景色一样,在这里唯一能用来衬托我的心情上的变化无常。在这里一个长年落雨的城市,或许就像我的悲伤(一年三百六十五天)不可能痊愈一样,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灾难却又在伤口上划下新的伤。有人说,人因为在乎得太多,所以在失去时会陷入崩溃状态。我在乎的或许真的太多了吧!我在乎成绩考得好不好,在乎人际关系(友情),总希望事事都能搭上我计划好的便车一样。我期待什么?我也不知道。或许失忆了还是无法忘记某种感受,我在乎的那种感受,它好像不会回来了。

因为我试图像证实这样的感受,但却发现这样的感受不是每个人都能给你的。不是所有人都会对你打开心房,就连大学里和我最要好的人都可以和我吵架,而且是一而再,再而三的直到我们不说话为止。我是不是天生就喜欢和别人吵架,然后再让自己沉陷于悲伤?或许我就是不讨人喜欢的人,无论在什么方面。所以我考不好,别人就会很高兴。我病得无法起床去考试,别人也置之不理。我只要被击败陷入这样的困境,就觉得很难受、很痛苦,就像这是个峭壁悬崖,跌入谷底的我,恐怕再也爬不出这样的困境。

反正现在的我也不在乎了,不在乎别人是否当我是朋友,我不必要表现友善,反正这样做也没人会喜欢我,再加上生病无法去考试、补考的问题难度增加和不知道为何老师就是不爽给我高分(即使和别人答的一模一样正确)。反正一切都搞砸了。在这些搞砸后,因为学校活动害我没时间补救我陷入危机的成绩。这还不要紧,原先很要好的朋友(现在不是很要好的那位),我们叫他A君好了,反正我也不想提起他的名字。他还故意排挤我,把我分到很糟糕的组别去。最不幸的是那个组别是Alvis引领的场地布置组。那里一群工程系的学生,我则是“鸡立鹤群”地被别人用任人鱼肉的眼光觊觎。反正数学系的人就是不喜欢工程系的学生,所以A君才会把我发派边疆。不过我这个学期的成绩很差,应该可以不算数学系的吧(鬼都知道这件坏事不可能充当一件好事)。坏事总发生在我身边,恰巧第二天有考试(再努力也是徒然,考不好的成绩不可能变好),我就下令被留守边疆,被工程系学生差遣去油漆壁画和布置背景。

很好!现在是半夜十二点,几乎全部人都回宿舍了,我则是拼命在涂油那幅鬼背景,再加上明天有考试(其实我还是很放不下它,因为我在乎成绩)。然而却没有任何好事要发生在这里。今天的夜里雨下得很大,我也在这鸟无人烟之地哭泣。若大学里你找不到一位知心朋友,大学生活果然是最痛苦的。

宵夜...我闻到食物的味道,因为我晚餐只吃了一个面包。你绝对没想到这是谁,因为那个财团少爷居然若无其事地在吃宵夜。他还说他很好意地监督我,我压根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,只是觉得我哭的时候给他看见很丢脸。

“小子,你再慢吞吞地工作,就算哭到天亮也做不完。”

“...”我根本就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。

“本大爷,好心来监督你工作,你是这样的态度对本大爷吗?”

“...”因为我已经没有心情了,所以懒得对最后的坏事挣扎。

“都这把年纪了,还会哭,真是个小孩子,油漆就很委屈吗?你再继续不应本大爷,本大爷就要走了。我天亮后回来,你最好把该完整的工作做完,不然我明天就要你哭一整天。”

“我一个人做不完,我明天还有考试,晚餐还没吃好。你想怎样,我根本就没办法在天亮后完成,你又不让他们帮忙,却把全部人的工作丢在我身上。”

“你会开口说话了啊!还以为你是无声鬼呢?...”说到无声鬼,他的表情似乎有点变化有种似笑非笑的感觉。

“我有名字,叫叶枫,不是什么无声鬼啦!”无声鬼,好耳熟的词汇,应该比较像绰号。

“你好像在冒充我以前的一位朋友,不管从哪里看都觉得很相似,除了那张脸。”

“我干嘛冒充你的猪朋狗友,那些不是什么善类的人。”

“你敢这样说他,小心我打你噢!他绝对不是那种人,不许你这样说他!”

“你身边的人,都不是什么善类啦!他们不是用钱欺压别人,就是让别人陷入困境。即使他真的不是那种人,也可能因为你的关系让别人对他也有所误会。所以你不能怪别人对他有这种想法,这都是你造成的。”

“...”

“算了,你快走啦。我想我今天是不用休息了,也不用准备考试了啦。”

“不要做了,去吃宵夜吧。然后你要睡觉或是念书,随便你啦!我不会急着要你交差。警告你,我可是出于善意,你不要敬酒不喝,喝罚酒。”

“我要回宿舍可以吗?”

“不可以,我说了吃宵夜嘛!很强人所难吗?”

“好啦。”

结果我今天又突然好像受到恩惠似的,吃了价格不菲的宵夜。然后被送回宿舍时,还被他训说一定要睡觉休息,不准念书。早前我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?到了第二天,我才知道他帮我请了病假,连考试也不用去了。原本以为糟透了的生活,其实没有那么糟糕。至少他不会像那些假朋友那样对我,我也少了个敌人。

坏事有时候可能是件好事,好事却有可能是件坏事。